闫贵也冷声道:“除了邬梨,又不是不能扶持别人。别忘了,范权也是外戚。再说,为何非要扶持别人,杀光那些粗鄙武夫,直接让圣母坐王位不行么!”
清贵二使何清、许贵点头赞同。
他们早就在这窄街陋巷,窝够了!
一天天的,还得给别人装孙子。
你都不知道,这对高高在上了几十年的二人,是多大的心理伤害。
不理会众人的怒目向相,易海目光灼灼的看向秦淮茹:“圣母,老夫的意思是。不该为了这等可喜之事,而打乱我等先前制定的计划,坏了大事。
方腊亡我圣教之心不死,若是走漏风声,恐招来明教走狗。
孰轻孰重,请圣母圣裁,老夫绝无二话。”
“嘶...”
也不知是何人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原本怒不可遏的众人,都回忆起了被明教追杀,一路艰难逃出江南的悲惨过往。
明教那些人,一口一个叛教者,一口一个异端,下手还贼辣狠。
对上手,当场被打死也就算了。要是被活捉,柴堆一架,就得活活烧死。
主打一个,用圣火净化异端。
.......
屋内陷入了安静,良久秦淮茹缓缓张口。
“依邬梨所言所行,想来晋军是吃了败仗。易护法所言有理,明教不得不防,还望诸位护法暂且忍耐。
要是田虎无力招架宋军,破城之时,我准尔等自行行事。”
“河北之地,连年天灾,又遭兵祸,正是圣教壮大的最好的沃土。”秦淮茹看向众人,跟每一个人都对上眼,停留几息。“为了圣教,还请诸位忍耐,此事从长计议,若是有人私自出手...”
她身后的影子翻涌起来,不断变大,攀上身后土墙,涌动间变成一尊端坐莲花之上的神像。
神像双目睁开,在黑影中白的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