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周的金光就像一层无形的屏障,田实的拳脚落在上面,只激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。
一方是急赤白脸的拳打脚踏,一方是夷然自若的巍然不动。
颇有一种,他强由他强,清风拂山岗;他横由他横,明月照大江的意味。
久攻不下,还是对方不还手的情况下,更是在晋王大殿,满朝文武的面前。
这叫他一个禁卫将军,情何以堪啊。
羞怒之下,田实,他急了。
右手往腰间摸了个空,才想起刀在交手之初便被他装逼给扔了。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刀,又看了一眼邓元觉,咬了咬牙。
“别不识好歹。”
邓元觉不大的声音,在大殿里响起。他周身的金光在话音落下的时候猛然一涨,身后那团虚影一瞬间清晰了几分,正是一尊金刚明王法相。
田实迅速弯腰抄起地上的刀,苍啷啷抽刀而手,刀锋寒光一闪,直指邓元觉。
“装神弄鬼!”
话毕,横着就削了过去。
这一刀可比方才的拳脚威胁大得多。
只见邓元觉也没再任由刀锋临身,而是伸出右手,两根手指精准无比的夹住了刀身。
田实往回抽刀,却没抽动。邓元觉的两根手指就像一把铁钳,夹着刀身纹丝不动。
“给我撒手!”
田实红温了,双手握住刀柄,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拽,可那把刀就像是长在了邓元觉手指上,一动也不动。
“够了。”田虎的声音从殿上传来。
邓元觉闻言松开手指,倒让还在使劲的田实,猝不及防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。
他姥姥的死秃驴,今日这人真的是丢到姥姥家了!
“承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