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梨心事重重,脸上却是让人瞧不出半点强颜欢笑的痕迹,依旧如常,依旧演技在线。
在和明教众人敲定动手的时间和流程,邬梨便告辞回了邬府。
回到府里,倪氏迎上来问他吃过没有。他点点头:“大王设宴了。”
“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回房再说。”
径直进了卧房,把门关上。他找出笔墨纸砚,在书桌前坐下来,铺开纸,想写点什么,但写了几个字就又撕了。
不能主动传信,这是都总管和军师下的死命令。
他知道,这是在保护他,尽量把他暴露的风险降到最低。
主公这般待他,他又不能违背主公的命令,但愿,时迁今晚一定要来。
求求了,一定要来啊。
“怎么了?老爷你倒是跟妾身说说啊。”倪氏靠在邬梨身边小声问道。
邬梨把嘴附到她耳边:“田虎要明教的人去刺杀主公。”
倪氏瞪大了眼睛,惊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!妾身听人说他们都是神仙啊!”
邬梨嗤之以鼻:“屁的神仙,真要是神仙,直接打进汴梁,拿了赵宋官家不就行了,犯得着千里迢迢跑来找田虎结盟。
要单论武艺,保不齐还是你厉害。不过,他们的确是有些非常手段在身的,不可小觑(qu)。”
“诶~”邬梨长叹一声:“你先去歇息,我要在这等时迁。”
说起时迁,倪氏就想起昨晚送来的灵丹妙药。
实在是,实在是太得劲了!
尽管知道,眼下情况不是时候,她还是忍不住红着脸说道:“那个~老爷~别忘了问问那个药丸,他还有没有。就那一瓶,可不够你吃多久的。”
邬梨猛的一拍桌子,床上腰杆硬了,连带着床下的腰杆也硬了起来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想这些!一天天的,没个正事!”
“不问就不问,凶什么凶!”倪氏一跺脚,转身就绕过屏风去了里屋。躺在床上,哪又睡得着。一边想着自家往后该怎么办,一边又想着刚才的老爷凶归凶,可是好有男子气概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