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不想说,那就不说,我会慢慢摸透你的小心思。”
顾烬手指轻轻梳理她哭得乱糟糟的头发。
“你不用改变什么,拧巴也好,爱说反话也好……这都是你,这就是这个完整的你。”
云疏晚往上蹭了蹭,改成跨坐在顾烬腿上的姿势,双手放在顾烬的脖子上。
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贴得很近,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。
她声音小小的,由于哭泣,所以说话抽噎着断断续续问,“那你、也喜欢、我吗?你会、讨厌这样的、我吗?”
顾烬笑了笑,伸手用食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。
“我怎么会因为这个讨厌你呢?”
“虽然有时候你确实有点小拧巴,”
“但我知道你是很关心我的,小时候每次我遇到危险,你总是第一个站在我身前,把我护在身后保护我,还为了我去和别人打架。”
“我不小心膝盖磕得血肉模糊,也是你背着我回家,你那么瘦,背着我走得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,校服后背都湿透了。”
“我以前每次犯错,老师却从来都没在第二天找过我麻烦,这些不都是你每次在我后面帮我擦屁股吗。”
云疏晚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
她眼睛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脸上还挂着泪痕,看起来可怜又可爱。
“所以你……”她小声问,声音里带着试探,“喜欢我吗?”
“喜欢啊,”顾烬回答得很快很自然,“肯定喜欢啊,你可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,我们还——”
“不是、这个、喜欢!”
云疏晚打断他,声音急急的,带着醉酒后特有的直白,“我问的是……是那种……比青梅竹马更亲密的关系……会一起睡觉,一起亲亲,抱抱……之类的……”
顾烬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云疏晚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。
酒后的她好像把所有防备、所有顾虑都抛到了脑后,把最真实、最赤裸的想法摊开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