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年四十出头了,但保养得还不错,身上肉紧实,不像村里那些干活的婆娘松松垮垮的。
“你还挺急。”狗二笑了一声,露出一口黄牙。
吴晓燕身上穿的是一件薄薄的棉布衫子,被他三两下就从裤腰里拽出来了。
“你轻点,”她在他胸口拍了一下,“别扯坏了,我就这一件能穿的。”
狗二哪管这个,三下五除二把她那件棉布衫子从头顶上扒了下来,扔在床尾。
他把她的胳膊按在头顶,整个人压上去了。
吴晓燕闭着眼睛,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有些不耐烦,又像是在忍着什么。
狗二的嘴唇从她脖子一路往下拱,糙得像砂纸,在她身上蹭来蹭去,留下一片一片的红印子。
“你那儿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狗二喘着气问,嘴上没停。
“什么怎么样了?”吴晓燕的声音也有些喘。
“那丫头的事,”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“你到底办了没有?”
“还没呢,”吴晓燕推了他一下,让他别停,“那丫头心软,到了节骨眼上不敢下手。我今儿来就是跟你说这事来了。”
狗二哼了一声,嘴里骂了句脏话,把头又埋下去了。
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三两下把她的裤子拽了。床单皱成一团,枕头被她攥着,攥得紧紧的。
事后,狗二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喘粗气,床板嘎吱嘎吱响了好一阵才停下来。
吴晓燕侧过身,一只手支着脑袋,另一只手在他胸口上画圈,“你那个药,到底管不管用?”
狗二没急着回答,从床头摸了根烟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烟从他鼻孔里喷出来,在昏暗的光线里散成一团灰色的雾。
他眯着眼睛,像是在品味什么了不得的东西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我给你的东西,什么时候不靠谱过?”
“可我听说那个沐云汐在学校人缘好,万一查出来——”
“查不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