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点名的时候，我听见你说选课的事，有点问题想请教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云疏晚放下笔。
“就是专业选修课，大一下才能选是吗？我高中的时候拿过信息学竞赛的奖，想提前进实验室，不知道有没有渠道？”
沈嘉言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带着点不经意的自信。
竞赛、实验室，既能展示自己的能力，又显得上进，比那些只会问“食堂在哪”的男生高明多了。
云疏晚点点头：“大一下才开放选修课。实验室招新一般在期中，到时候会有通知，你可以关注一下学院官网。”
沈嘉言也不气馁，笑了笑，顺着话往下说：
“原来是这样，谢谢学姐，你懂得真多，以后这一年，估计少不了麻烦你。会不会觉得我事多，嫌我烦啊？”
这话带了点绿茶的试探，换作以前他撩过的女生，要么害羞低头，要么笑着说“不会啊”，一来二去就能聊下去。
可云疏晚只是抬了抬眼，语气平淡：“职责所在，同学你还有别的问题吗？”
一句话，直接把暧昧的氛围掐得一干二净，明明白白地划清了界限——我回答你，只是因为我是班助，不是因为别的。
沈嘉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这反应，比沐云汐还直接。
沐云汐至少还会跟他客气两句，这位倒好，直接公事公办，油盐不进。
沈嘉言很快调整过来，笑容不变，又开口，语气随意了点：
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觉得学姐这么好看，平时追你的人肯定很多吧？还来当班助，多耽误时间。”
这话更直接了，几乎是明着撩。
旁边还没走的几个男生都偷偷看过来，等着看戏。
云疏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抬眼看向沈嘉言，眼神里带着点疏离：
“同学，如果没有学习上的问题，就先回去吧。我还要整理名单。”
语气不算重，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，像是在说“别来烦我”。
沈嘉言长这么大，撩女生从来没被这么不给面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