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喜听得冷汗涔涔,跺脚道:“她自小没见过什么人,又听不见,何苦这样糟践她!”
那宫女冷笑一声:“你这是什么话!好歹是陛下的皇女,如今娘娘们疼惜她,带她见世面,教她这些人情应酬的道理,什么糟践不糟践的!你这些话说出来,倒教人寒心!”
一时二人夹枪带棒吵起来,一个立刻就要进去,一个故意拦着。沈贵妃瞧见廊下一个陌生人影,问了嬷嬷知是李柘放在清圆身边的进喜,清清嗓子,众人这才敛了神色。沈贵妃叫了顶小轿子,让进喜把清圆领回去了。
清圆夜里睡得极不安稳,后半夜竟开始发起烧。脑子昏昏沉沉的,总梦见那春宫册上的男男女女,又想到阿兄,不免在梦魇里涕泪涟涟。
漱玉来看过她几回,又是请太医,又是送吃食,好言好语地宽慰,清圆心底却怕得厉害,自此再也不敢出重华殿。
漱玉待她,是没有多少坏心思的。但也不算纯粹的真心,毕竟不是从小儿一块长大的姊妹。但见清圆听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