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面色微微一红。
“那个宴上好玩吗?”
明珠道:“说好玩,也不好玩,毕竟是带着目的去的,总不大自在。说不好玩,也有些趣儿。”
另一人道:“正是这样。单说一样,四季花宴上会作诗作画,我们写的诗、画的画会传到前厅儿郎的席上,他们的也会传进来。有些不想早早定下的,便故意写些狗屁不通的诗,画些歪歪扭扭的画,倒也有意思。”
明珠笑道:“上回韩将军府上的三郎,可不就做了首怪模怪样的诗么?”
“哎呀,他就是没那个诗才。”
清圆忙道:“什么诗?快讲来与我听。”
明珠故意捏起嗓子:“远看风在吼,近看吼个球。球是蒲公英,散作漫天游。”
几人不由笑起来。
午后女眷们消闲游戏,太太们摸牌聊天,明珠她们聚在一起赛诗,清圆和槐竹正在马场另一头给她的枣红马刷毛,杜衡捧着画来了。
清圆接过画,慢慢往马场中央走。槐竹也放了刷子,就要跟过来,清圆道:“你先替我给它把毛刷了,我和杜画师就在这场子上,我问问他人物是怎样画的。”
槐竹还要跟过来。
清圆拧眉:“马场上人来人往,有什么呢?你现在怎么也同赵嬷嬷一样,这么小心了?总跟着我,怪怪的。”
槐竹只得一壁刷毛,一壁拿眼看清圆和杜衡渐渐往马场中央走,心底焦躁得不行。她四下里一瞧,不知何时,进禄已站在场边了。
清圆假意赏画,开口却是:“才刚明珠与我说,你们都会参加四季花宴。”
余光中,杜衡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参加过吗?”
他愣了下,又轻轻点了下头。
清圆抿着唇:“哦。”
杜衡道:“我近来正在同父母争取。”
“争取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