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刚过来听说陛下今日头痛?”
“嗯……”他应道。
“想来是陛下事繁食少之故,依臣妾之见,不若今日早早歇息罢。”
“想来应是如此。”他叹。
“我扶陛下去躺一会儿罢?”
才刚李清圆也说了这话。
他不由想起小女娘焦切惶急的眼睛,圆圆的、清泠泠的,眼里从来只有他。差点多了个腌臢货,幸好他防范于未然。
一想到清圆,他的思绪便跳得很快。刚才她那副模样,应是真的以为他出什么事了罢?怕他病?怕他死?所以惶急跑来,气喘吁吁,一见他话也哆哆嗦嗦的,眼泪珠子怎么也止不住。
李一一真的是很好的女孩子,是很好的妹妹,怎可让她去察台受风吹苦寒呢?
“陛下?陛下?”香庭见他出神,连唤两声。
李柘陡然思绪回笼,笑道:“啊,香庭。”
是香庭在身边啊。
殿内烛火煌煌,映着她明丽的容颜和鲜妍的衣饰。
他还差点以为是清圆在旁边。
他道:“大抵真是累了,今夜先就寝罢。”
他们同盖绣衾,共枕鸳枕。香庭搂着他,二人随意闲话着,香庭忽而轻轻说自己小时候同阿兄感情也很好,可惜后来长大了,莫名其妙与阿兄生分了,她还以为天底下兄妹皆是如此,今日见到陛下和公主,才知原来也有兄妹从小好到大的。
李柘在心底说:大抵因为我与清圆都是只有彼此。他嘴上却道:“睡罢。”
“嗯。”香庭缓缓阖目。
李柘也阖了眼。一片漆黑之中,清圆缓缓现出身影,跪坐在他面前,抬了手,捧着他的脸,一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