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安拧着眉看他。
槐竹又道:“还有,我们怎么听说驸马悄悄送了三块地给席莲山呢?”
印安解释道:“这是给莲山姑娘的嫁妆。”
清圆见此话与周朴存说的对上了,便没吭声。
印安又道:“驸马已与太太说好,等天气暖了就送莲山姑娘去天杭二房,再备一份嫁妆,送莲山姑娘出嫁。再有,若驸马与莲山姑娘真有什么,怎么第二日又把莲山姑娘送回来了?怎么驸马又立时就要回来,又巴巴儿地给公主带礼物呢?”
槐竹睨他一眼:“第二日送回来,不是还过了一晚么?谁知道那一晚怎么样!”
印安急得跺脚:“姐姐你要这样说,真真是急死人了。莲山、闲月送过去时已是黄昏,天儿擦黑,再送回来,不是折腾人吗?驸马让人收拾了间空屋子,给她们住了一晚,姐姐你不信,自去问闲月就是。依小的看,这事驸马非但没错,反倒显出他有情义,不苛待下人。”
清圆听他说得有理,又与方才周朴存的辩白吻合,心里乱蓬蓬的。她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