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眼低垂,烛光黄晕为她清丽的脸覆了层柔柔嫩嫩的蜜色。
腹部酸痛渐消,他慢慢磨动唇瓣:“公主……”
清圆沉浸在画里,半点无知觉。
“公主……”嗓子好哑,像有刀割。
她还是未曾感知到。
周朴存动了动手。
清圆吓了一大跳,转过脸,一双眸子被烛光映得像覆了层水汽,颤颤地望向他:“你醒了?”她把佛经搁在床上,扶榻起身,“还难受么?”
他摇了摇头,慢慢道:“水……”
“你松手,我才能给你倒。”
周朴存一根一根松开手指,指尖麻得很。
清圆斟茶回来,扶他坐起来,慢慢喂他喝水。
他抿了几口便停下了,又重新握住清圆的腕子:“公主,我……”
“你的病多养一养就好了。”她搁下茶盏,“还难受吗?我让太医留在府里了,我去喊他。”
清圆起身要走,周朴存拽着她的手:“不难受了。”
清圆低头看了眼自己被他攥红的手腕,声气淡淡的:“不难受就行。”
“公主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一直在这吗?”
清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