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失了两个,应当非常害怕无措罢?
掌心有些诗了。
小兔子在哭,连声求饶。
“哥哥,哥哥,是你吗……哥哥我看不见了,求求你,我好害怕……”
她在害怕。
李柘的手剧烈颤抖起来。那感觉又来了。
在那感觉之外,另有一种奇异的、说不分明的情绪,慢慢席卷全身。
如果把她的手绑起来,把她的眼睛蒙起来呢?那他的双手就解放了,他就可以站到她身前,看看她此刻的模样了。
颤抖的、害怕的模样。
到那时,她是不是只能靠鼻子闻味,来猜是谁在逗她?
贴上他的皮肉,两颊坠着泪,小鼻子一吸一吸的,嗅着他的气味,凄凄惶惶地问:“哥哥,是你吗?”
为什么猜是哥哥?
“因为你身上有哥哥的味道。”
哥哥是什么味道的?
“哥哥的味道就是哥哥的味道。”
哈,可惜她听不见,并不能对话。
或许还有嘴可用……可是,嘴怎么辨别旁人呢?此事须得仔细研究。
李柘的手颤得愈发厉害了,额角竟沁出薄汗。他忙松开手,把清圆掰过来。
她已经糊了满脸泪,两只圆圆的眼睛通红通红。见是李柘,她用力捶了他一下:“你干什么!”
真的是只小兔子。
故意作弄人的坏哥哥笑着,不住地为她拭泪,低声下气地哄道:“一一,一一,哥哥同你玩呢,怎么哭了?对不住,对不住,我没想到你这样害怕。真是对不住,一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