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感觉的呢?
朦朦胧胧的,清圆觉得是杜衡那一次。
她试着长出院墙。可惜,枝条被哥哥砍了。哥哥是一片好心,可她还是觉得疼。
清圆回握住他的手:“所以,他们越说我画不出,我就越要画出来。我不仅要画出来,我还要画好!”
“正是如此!”周朴存笑起来。
他心底也有些激动。在他印象中,清圆一直是朵娇花,没什么脾气,也没什么主意,所以哪怕知晓了他与莲山的往事,小公主第一反应也是成全。
他不由想到自己未竟的仕途。做了驸马,这辈子只能当个闲职,连勤政殿都没有他的位置。他虽官居御史台,却只能待在尘土飞扬的行宫,眼睁睁看那些弹劾折子飞入养心殿,他没有立场、更没有资格去置喙这些事。可清圆不一样,她是陛下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