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为什么吗?”
“因为你属兔。”周朴存指腹摩挲着那根脚链子,眸色暗了下来。可又念及当时清圆与李柘皆年幼,一条脚链子,也算不得什么。于是,他重新捏起笑:“这链子实在是旧了,我给公主换一条好不好?换条金的,炸得金澄澄的。”
清圆把脚顶在他胸前,踩了踩:“那你也给你自己打两条,正好作配。”
“我戴这些,算什么呢?奇奇怪怪的。”
“脚链子而已,别人又看不见,你戴着给我看,能算什么呢?”清圆轻轻笑起来。
周朴存也笑,笑着笑着,倾身压了下来,他抱住清圆。
清圆在他耳边说:“你别忘记你的那两条呀!我要看的。我们俩是一对儿的,记得吗?”
“嗯,嗯,”他抬起头,眸中含笑,“微臣遵命。微臣打两条自己带着,然后与公主的锁一起,从今往后,公主走到哪儿,我也到哪儿,公主做什么,我也做什么。”
清圆脸皮一紧:“哪有这样子的脚链,还能把人栓在一起的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他直起身子,掌心包住清圆那对环了脚链的脚踝。
李柘的脚链。哥哥的脚链。
又是李柘。
他突然起了些恶劣心思,握住她的脚踝慢慢上移,便移到了那儿。
“长庚!”清圆惊呼一声。
周朴存抬起眼,眼尾略红,有些委屈地望向清圆:“公主不愿意么?”
清圆直直盯着他,嗫嚅道:“我……你……可是,我没有这样过!”
“微臣也没有这样过……”他可怜巴巴地说着,“微臣伺候公主这么久,公主好歹赏我一回罢。”
他这会子瞧上去可怜得紧,脸皮也愈来愈红。
脚底下那东西更是眼见地臌胀起来了。
清圆想拒绝的话堵在嗓子眼儿,鬼使神差地,她点了点头。
周朴存微微一笑,扶着清圆的脚踝,上下动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