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猴蹲在那儿,竟蹲了有一袋烟的工夫,直到进禄寻了过来,传李柘的话:“公主,驸马,陛下问呢,怎么去了这半天?可是被这猴儿留住了?”
清圆见李柘催她,心里不觉有些愧疚,她携长庚来看小猴子,却把阿兄丢在那儿了。可转念一想,有昭仪娘娘陪伴他,有一大堆人伺候他,他分明是天底下最不孤单的人。于是,那点子愧疚眨眼间消失不见,转而是一股薄薄的烦闷。
哥哥又开始管她了!
这厢清圆与朴存往回走。
周朴存还念着方才的奇遇,不由道:“那猴子倒真古灵精怪的。”
清圆转过脸儿看他:“你说什么?”
他便笑道:“我说那猴子古灵精怪,还知道与公主换桃子吃。”
“说不定成了精。”
“哈,”他声气轻快,“成了精也是个小人精。”
清圆笑着:“像个小孩子。”
周朴存垂眸思忖了一下:“小孩子肉乎乎的,哪有猴子这么瘦。”
“你见过?”
“如今我也是有好几个外甥侄女的。”
清圆便道:“我倒没见过几个那么小的孩子。”
周朴存说:“改日领他们到公主跟前请安,都还小呢,话也说不全,好玩得不得了,上回母亲生辰——”说到此处,他忙住了嘴,拿眼去看清圆的神色。
这句话却也牵动清圆神思,倒并非张太太生辰那日发生的旧案官司,而是她自己。
她已有近两个月不曾来月信了。之前也有几次延误的,却没这么久。两日前她与槐竹说起这事,两个人你看着我、我看着你,踌躇无措,害怕极了,可又有些期待。怕有了孩子,又想有个孩子。
可此事到底还未盖棺定论,清圆决定悄悄让槐竹请个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