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就没有,娘娘没有,别的嫔妃更没有了。娘娘也不必太放在心上。”师渝叹道。
香庭搭上她的手:“不提这个。”
主仆俩行到出恭的耳房,香庭忽顿住脚步,攥住师渝的手:“你知不知道咸宁公主生母是谁?”
“娘娘怎么想起问这个?”
“上次闹壁画的事,外头风言风语的,到现在陛下也没有解释公主为何生在重华殿,以及公主的生母究竟犯了什么错……”
师渝听她这样说,蹙眉道:“那是先皇时期的旧官司了。”
“旧案才好查。”香庭盯着暗夜里婆娑的树影,“如今本宫手上有协理六宫之权,这两日你去敬事房,先从先帝的彤史查起来。悄悄的,别教人知道。”
“娘娘查这个做什么呢?”
“只是有些事,实在想不明白……”
师渝会意,点了点头。
贺香庭回来时,李柘仍旧阖眼睡着。她轻轻上了榻,拥紧了被子,又往李柘那边靠了靠。
约莫过了一袋烟工夫,她响起轻轻细细的鼾声,是已然睡熟。
李柘却慢慢睁开眼,转过脸,望了她一会儿。这张脸在夜色中显得愈发温柔,也愈发陌生。他无甚表情地往外面挪了挪,与她隔开些距离。
不知怎的,自知晓清圆身世后,他便不能好好面对香庭她们。
纵他也知,他是帝王,为子嗣计,后宫有几个嫔妃实是常情,可真与香庭共枕而眠,他倒有一种背叛清圆的感觉。即便清圆浑然不知这份背叛。
从前不知道她的身世,倒也罢了。宠信谁、冷落谁,凭着他的喜恶,凭着前朝风向,他总能平衡得好。如今,却不能够,他无法将李一一置身事外。
过往因为惦记亲妹妹的恶心腌臢,如今转化成背叛清圆的恶心腌臢。
嗐……
不管是何种境地,他都不得痛快。
有那么一瞬,李柘在心底想,不如就这样糊涂下去。就让李清圆永远做他的妹妹,就让他们两个永远是兄妹,如此粉饰太平,便可长远万安。
可这念头也就一瞬。倘若不是她,他该如何呢?且不论他梦里的那个恶心念头。这两日他已试过,对香庭、对清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