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分开。”
周朴存攥紧拳头,咬牙道:“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
“这是你抛弃我的代价。”席莲山抬起手,抚上他的脸,“长庚,我爱你,比公主多得多。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丢开呢?”她脸色陡然一沉,声气骤然转厉:“我都不要当妾了!我心甘情愿给你当个通房,我不要名分,什么都不要!你凭什么把我丢开!”
周朴存一掌拍开她的手,面带嫌恶:“从你算计我开始,我们之间便什么情分都没有了。这次,是谁在帮你?顾清露,对不对?”
席莲山嗬嗬笑起来:“笨。”她又说,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是你自己害了自己。”
周朴存还要说什么,猝不及防被她堵住唇。席莲山踮着脚尖,侧开半个身子,一手捧着孕肚,一手勾住他的脖颈,近乎是死死咬住他的唇,不肯松开。
来来往往的仆役见此情形,俱呆愣住,又赶紧垂下头,手忙脚乱地做自己的活计。
周朴存猛地推开她,怒叱:“你疯了!”
可席莲山似乎早料到他会如此,后退半步,稳当当立在地上,含笑睇着他:“哎呀,你急什么,脸都红了。我们不是做过更亲密的事,连孩子都有了么?”
周朴存咬紧后牙:“席莲山,我看你一介女流,又怀着身子,故而一忍再忍。”他扬声道,“来人!来人!”
印安、印祥匆匆跑进来。
“把这妖妇关起来!”
席莲山瞥他一眼,冷笑着跟随印安去了。
印祥留在周朴存身边,小声说:“爷,才刚小的听两个小丫头讲,来兴领了几个人去套马车了。”他悄悄觑周朴存一眼,“公主今夜似乎要回宫。”
周朴存骇然一惊:“我立刻就去辩白清楚。”
清圆正坐在抱厦里,面前一桌佳肴菜馔,冷冷清清的无味。她低着颈子,一个劲儿地看自己的小腹,满腔愁绪无处发泄,她忍不住伏在案上,枕着手臂。
槐竹看得着急,劝她好歹进几口,亦是无用。
蓦地,槐竹扯了扯清圆的袖子。
“我说了不想吃!”她愤愤抬起头,只见周朴存立在八仙桌对面,幽怨凄楚地望着她。
清圆咬着唇,看了他一会儿:“你来干什么?是查到顾婕妤陷害你的证据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他淡淡道。走上前,坐在清圆对面:“公主要回宫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