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一,你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吗?我让人把他请过来了。你不想见见他吗?”
“一一,不要再哭了。”
清圆饮泪道:“可是,我做了你的妃子,宝宝怎么办?”
李柘先是一瞬间的愣神,“宝宝”这个词在嘴里又过了一遍,而后浑身猛然一震,瞳孔骤然紧缩。
清圆继续道:“我有他的孩子了。哥哥,我有长庚的孩子了啊!”
李柘耳畔嗡嗡地响。孩子?什么东西?怎么可能?怎么会?太医院养了一群饭桶吗!
他踉跄站起身,跌跌撞撞后退两步,口中喃喃重复着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……”
清圆膝行一步:“真的,快三个月了,是长庚的孩子,槐竹也知道的。”
进禄去宣旨了,所以——“槐药!”他扬声喊,“槐药!”
槐药惶急入内。
“把常青喊过来!快!让他过来!赶紧滚过来!”
未久,常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赶来,沉眸为清圆把脉。
李柘站在一旁,左手不住颤动。可他不敢眨眼,生怕常青漏掉了什么,抑或是,他也心疼小公主的眼泪,故意帮清圆瞒着他呢?
不过一袋烟工夫,常太医站起身,朝李柘拱了拱手:“陛下,娘娘确实有孕在身三个月了。”
“我不是娘娘!”清圆仔细盯着常青的口型。
李柘面色阴郁,牙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