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槐竹看了眼清圆,愁道:“常太医开的药,公主一口都不肯喝。”
李柘嘴角微勾,正要开口,清圆却抬了眼:“我有话想单独跟陛下谈。”
槐竹退下后,李柘仍旧半蹲在藤椅旁,一手搭在扶手上,含笑望她:“怎么了?为什么不喝药?”
“我怕有毒。”
李柘唇角微微抽东。
清圆目向他:“是你下的毒吗?”
李柘面上云淡风轻:“我下毒做什么?”
“你下毒,再把一切过错推给长庚,我就不得不跟他分开了。”
李柘敛了笑,声气冷冷:“你觉得呢?”
四目相接,二人默默对视着。清圆忽的叹了口气,轻轻摇头。她信李柘,就像她信周朴存不会害她那样。甚而与周朴存相比,她心底似乎更愿意相信李柘。倘若李柘要杀她,实在是易如反掌。可他为什么要杀她呢?清圆想不明白。
而况清圆总忘不掉那个曾经一个字一个字教她说话的哥哥,忘不掉替她报复沈贵妃的哥哥,忘不掉力排众议封她做咸宁公主、要她入主昭阳殿的哥哥。
“我没有下毒。”李柘盯着她的眼睛。
确实没有下毒。而是常太医改良过的蒙汗药,对人体几无损伤。
顾清露给席莲山的,才是会令人呕心晕厥、乃至死亡的夹竹桃毒。
他可是帮清圆挡了真正的毒。
他是在救她。
清圆也回望他:“哥哥的话,我从来都是相信的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李柘却如电击灵台,浑身一震,心口仿佛教春风拂过。
他语气放柔了很多:“一一……”
她仔细看着李柘的脸色,见他面有松动,突然握住他的手:“可不可以不要打掉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