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些伺候的宫人,已被进禄耳提面命地教过话了。
德日笑道:“娘娘是工部秦守义的独生女儿,她家从前在千州,算不得什么大族。倒是祖上有些名气,就是穆宗皇帝那会儿的秦家,后来不是败落了么?他家是偏支的。”
苏祁忖了忖:“她入宫不久罢?这么短时间就能生下皇长女,又跟贺昭仪平起平坐,倒是有福气。”
德日嘿嘿笑道:“苏大人,后头还有更大的福气等着这位秦娘娘呢。”
“什么?”
德日只抿着嘴笑,也不说话。
苏祁登时明白了,心里默默算计起来。他又扯着德日聊了些旁的,便要告辞。一径出了午门,苏祁坐上彻,赶车的小厮问他是否回家。苏祁想了想,说道:“工部的秦守义秦大人家认得吗?去那儿。”
小厮笑道:“苏大人不知,这秦大人是如今宫里秦昭仪的父亲,今日公主周岁,秦大人夫妇早就进宫啦。”
苏祁便笑:“今儿第二次听到这个秦昭仪了,我这些年不在京都,倒没听说过。”
“呀!您可不知道……”小厮仿佛打开了话匣子,关于长春宫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