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更是惊得说不出话。
“阮师父,你说句话啊!”他又问阮梧。
阮梧垂眸:“娘娘出宫给公主祈福——”
“祈福只有娘娘和公主两个人?槐竹姑娘呢?”
阮梧低下头,不停地绞着手。
清圆突然出声:“阮画师,您先下车罢。我与小杜大人说一两句话。”
阮梧望了望她,叹口气,还是下了车。
车厢里只剩清圆、杜衡,以及熟睡的小公主。
清圆抿了抿唇:“我听说,县主娘娘生了个小公子。恭喜你们。”
“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杜衡,我不想瞒你。我要去宛县,我要去找我的丈夫。”
杜衡怔住。
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,目光在她脸上逡巡。
“杜衡,”清圆柔柔地望向他,“我想你能明白我。”
他嗓子仿佛被堵住。
“就当是我们从前的情分,你帮一帮我,好么?”她攀上了他的手。
从前连触盆都不敢的手,如今她却可自如地搭在他的臂上。可偏偏时过境迁,他们都不是当初的他们了。
杜衡咬着唇,眉心越锁越紧。
“公主,你非要说这些话剜我的心吗?”
他深吸一口气,用力搓了把脸:“您还是回宫罢。”
“为什么要回去?我好不容易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