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帮帮我罢。你就当作不知道今天的事,你就当作从来没见过我。你放心,不会连累到你的,阮画师什么都不会说的。就算来日我被哥哥找到,也与你无关,你放心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他终于抬眸:“所以,这一切都是……都是皇帝逼你的?”
清圆咬着唇。
杜衡默了默,就那么盯住她,也不吭声。
良久,“公主说这些做什么呢?”他叹出一口气,“你明知道,我没有办法不帮你。”
即便是她从一个男人身边逃到另一个男人身边,只要她开口了,他也没有办法不帮她。
她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发涩:“杜衡。”
杜衡深吸一口气,把手从她掌心里慢慢抽出来。
清圆有些怅惘,她松开握住杜衡的手,又把令嘉放在一旁。
紧接着,清圆倾过身子,微微抱住了他。
“谢谢你,怀谦。”
杜衡再也禁不住,一行清泪夺眶而出。
他的身子忍不住发颤。
“清圆,清圆……”他知道她听不见。
当初没能说出口的话,错过了就是一辈子,哪还有重新开口的机会呢?
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回抱住清圆。
清圆已经离开了他,端端正正坐着:“你快走罢。”
怀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,掌心还留有她的余温。
杜衡心中不觉有些怅惘。他点了下头,正要走,清圆又攥住他的袖子。他以为她还有什么话要嘱咐他,心里又雀跃了一下。
“怀谦,你身上有钱吗?”清圆赧然说着,“我也有钱,但怕到那边不够,还怕被发现行踪。”
杜衡听了,不免落寞,但还是从怀里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