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柘脸上笑意更甚,他抱着孩子慢步行来,温声道:“长庚,别来无恙啊。”
周朴存怔了下,咬唇道:“陛下……”
“在外面便不是陛下了,”他走到清圆身旁,低眸瞥了眼呆怔住的清圆,“如今就叫李四爷,不过是一贩茶的茶商。”
周朴存点了点头,刚要开口,李柘又对清圆说:“识香,才刚给令嘉洗了脸换了衣裳,掌柜的送了早膳来,我喂她,她不吃呢。你去喂她吃几口罢。”
“哥哥……”
“识香?”周朴存不解。
李柘垂眸,把令嘉推到清圆眼前,语气不容置疑:“快去。”
令嘉一见了清圆,立时便笑起来,两只小手朝她伸着。清圆心底一软,把她接过来,抱紧了。那点温热的小身子贴在她胸口,仿佛一团刚出锅的米糕,又暖又软。
李柘拍了拍清圆的背:“去罢。”
清圆脊背一僵,抱着令嘉走进屋里。
屋外,李柘随意拣了个木凳,率先坐了下来。
“长庚,你也坐。在外面我不是皇帝,不必这般拘谨。”他笑了笑,“快两年未见了,要不是这次识香说要来看看你,朕还没想过要到北境来。”
周朴存脱口而出:“识香?”
“是啊,秦识香,朕的秦昭仪。”
周朴存确实听过秦昭仪这个名讳,也听说过秦昭仪诞下皇长女,可秦昭仪怎会是李清圆?他满眼不可置信,急切问道:“陛下,可她是——”
“是李清圆,是一一,朕知道。”李柘微微笑着,“但孙元甫他们已查清了,清圆不是先皇的子嗣。”
“什么?”周朴存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李柘继续道:“她的身世,朕不愿多言。不过,她的生身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