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监视她的。他们在找她。
所以,李柘是表面上给予她最大的自由,实则更严密地将她看管起来了么?
藏在袖子底下的手,不由得暗暗攥紧。
清圆转回脸,朝掌柜的一笑:“劳驾,可有更衣之所?”
掌柜的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清圆是要如厕,忙笑道:“娘子请随我来。”
清圆跟着掌柜的一径儿往后院去了。
掌柜的指着靠左的一间小屋:“娘子,那儿就是。”
清圆点头谢过,进了小屋,把门掩上。
她没有如厕,只是站在里头,推开一条门缝,见掌柜的转身走远。
清圆在里头等了片刻,这才回到铺面,掌柜的已经包好润手膏。
她带着东西走出去,只瞧见路尽头那两个护卫的背影。清圆转了个身,径直走进对面茶楼。
李柘正与几位考官一起看荐卷,外头忽来了个长随,附在苏祁耳畔说了几句话,苏祁脸色陡然沉下去了。
苏祁忙小心说道:“四爷,外头有事,我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李柘把荐卷放下。
苏祁有些踌躇。这是他难得的、罕见的不知如何作答。
李柘长眸微眯,立即问:“夫人的事?”
苏祁迟疑着点了下头。
李柘立时起身,负手行到屋外,压低声音斥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那小厮便将清圆如何出门、如何失踪细细地说了。
李柘听得脸色愈来愈沉:“还不快去找!天黑之前,务必将人寻到!”
“是。”苏祁躬身,转身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