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早再走。不必送,不必送,这是陛下的意思。微服私访,就是要悄悄的嘛。”
众人笑了一回,突然有人道了句:“那个秦昭仪……”
“宠妃嘛。”
“她荐的那份卷子……”
“嘿。这就是我过来的原因。”
苏祁走近前来:“她荐的是谁?”
“包州殷县陈宥宁。”
费大人站在苏祁身旁,轻声道:“是陛下要您来的?”
苏祁正垂眸看陈宥宁的卷子,漫不经心地“唔”了声。
“那她怎么唤陛下……哥哥……呢?”
苏祁眸子一顿。
那人连声说道:“不是有先咸宁长公主在么——从前陛下那么疼爱公主,天底下人都知道。”
苏祁冷笑了声:“娘娘平日里就爱这么唤陛下,陛下乐意听,就是这样一件事。”
“苏大人,您透个底,这个秦昭仪,是不是要入主中宫了?要是真的,我等也得作速到那秦国丈跟前露露脸呀。”
苏祁放下卷子:“照我说,这事有的磨呢。陛下要秦昭仪为后,这是不消说的。秦昭仪呢,你们也见到了,看上去温温吞吞的,而且宫里从来不是她主事。至于前朝,我就一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