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她说他这辈子都是她的哥哥,唯一的哥哥。她是真的做到了。
李柘抬起手,摸了摸清圆的脸。软软的,也涩涩的,不知是干涸的雨,还是干涸的泪。
为什么从前要那样逼她呢?
为什么连她亲生女儿的醋也要吃呢?
为什么甚至想过杀死她千辛万苦生下的女儿呢?
要是当时他好好与她谈,要是当时他没有逼她嫁给周朴存,会不会好一些呢?
他想不通当时的自己。
这辈子,清圆还有爱上他的可能吗?
他不敢去想这个问题,更不敢面对这个问题。
他把一个很爱很爱他的女孩儿,亲手推远了。等他要把她拉回来的时候,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爱他了。
清圆屈指给他擦脸上的泪:“哥哥脸上的雨,都擦不干呢。”
李柘别开脸,任眼泪模糊了眼前的清圆。
郎中请来,众人终于松了口气。
清圆退出屋外,从李柘的马褡子里摸出一枚金元宝,予了庄户主人做谢礼,又请他安排些饭菜过来。
彼时众人奔波忙碌了一下午,早就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