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圆喉间发涩,说不出一句话。
昨夜苏祁与孙元甫连夜教她朝堂规矩,进禄也反复同她演练如何附耳传语,可这些终究是权宜之计。朝堂之上瞬息万变,倘若有人故意刁难,话里暗藏机锋,稍有不慎,便可能铸下大错。清圆是可以静坐不语,可一旦有人刻意发难、诘问试探,她该如何应对?
香庭望着她这般模样,声气软了下来:“清圆,我从无打压你的意思。你仔细想想,过去这两年,我有刁难过你吗?只是你实在不适合走到朝堂上。垂帘听政看似是得到权柄,实则是件架在火上烤的差事。你心性干净,根本扛不住这朝堂算计的。”
清圆怔然默立。香庭的话,并非不无道理。
进禄一直在旁边听着,见清圆似有动摇之意,心下发急。过往他虽敬重香庭,可他更在乎李柘的意思,更在乎这个他从小儿看到大的李清圆。进禄忙道:“贺娘娘,容奴才说一句。陛下钦定的是秦昭仪垂帘听政,便是秦昭仪。您硬替了秦昭仪,即为抗旨。”
话音刚落,拐角又步出一人。
孙元甫立在贺香庭身后,喟然叹气:“公主,您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