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小哥,看你细皮嫩肉的,又是外地来的,可得小心啊。”
老王头压低声音,“咱们弓长城十年没出过进士,上一个还是二十八年前的钱老太爷。你这年纪轻轻的,怕是……啧啧。”
云昭笑着接过烧饼:“王伯,学生也就是碰碰运气。”
对门的赵秀才听见了,冷哼一声,抱着本书从门口过,故意大声念道:“‘君子三年不为礼,礼必坏;三年不为乐,乐必崩。’云公子若真有此等毅力,老夫倒要拭目以待!”
他声音极大,周围邻居都听见了,顿时哄笑一片。
“赵夫子说得在理!咱们宝象国,十年才开一次博学鸿词科,考的又是《春秋》《周礼》《毛诗》三经,外加策论一道,哪个不是读到头发白才敢来碰?”
“听说这次主考官还是从大唐请来的礼部侍郎,那可是铁面无私的!”
“小哥啊,要不你还是老老实实做生意吧,考功名这条路,难啊!”
云昭只是笑,不争辩。
他每日寅时即起,扫院、煮粥、点灯读书。宝象国书坊里的书他一本一本买回来,从四书五经到《唐律疏议》《开元礼》《通典》,甚至连市面上难得一见的《春秋谷梁传》拓本都弄了一份。
别人读一遍要忘七成,他过目不忘。
别人背《春秋》要半年,他三日成诵。
别人写策论要咬断三管笔,他提笔即来,洋洋洒洒三千言,文不加点。
但他从不显山露水。
直到开考前一个月,城里贴出皇榜:本届博学鸿词科,只取四十人,头名直接授“翰林院编修”,二甲可入朝为官,三甲赐同进士出身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28章做官(第2/2页)
消息一出,全城轰动。
报名处排了上千人,年纪最大的六十七,最小的也有三十出头,像云昭这样二十不到的年轻人,一个都没有。
泼皮张三看热闹不嫌事大,天天蹲在云昭门口起哄:“云小书生,听说你也去报了名?哈哈哈,到时候可别哭着回来啊!”
云昭每次都只是笑笑,把门关上,继续读书。
终于,考期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