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一身青衫,手持朱笔,面前跪着户部上下八十余名官员,个个面无人色。
“张主事,去年南边水患,你上报受灾田亩七万三千顷,实际勘测却是十一万四千顷,差额四万一千顷的赈灾银两,去了哪里?”
“李郎中,盐课总收入二十三万两,报到国库的只有九万两,剩下的十四万两,可是长了腿自己跑了?”
“王侍郎,你家三百口奴婢,八抬大轿,去年却只纳了三十贯的‘身丁钱’,这是把国法当空气?”
一笔一笔,一账一账,清清楚楚。
云昭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把刀子,割得众人血淋淋。
到最后,户部尚书直接吓得尿了裤子,当场昏死过去。
三天后,户部大清洗。
贪墨一千两以上者,斩。
五百两以上者,流放。
一百两以上者,贬为庶人。
一夜之间,户部空出一半官位。
空出来的位置,云昭一个不留外人,全用曾经那些郁郁不得志之人和宝象国本地不得志的清流填上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29章彻底掌控朝局(第2/2页)
这些人对他感恩戴德,死心塌地。
半年后。
云昭推出“均田令”“盐铁专卖”“茶马互市”“西域商路开辟”四大新政。
田赋从三成降到一成半,商税却涨了五倍。
国库第一次实现了收大于支。
第二年春天,国库里竟然多出白银一百二十万两,粮食三百万石。
国王高兴得在宫里连摆七天宴席,封云昭为“左丞相”,兼“太子太傅”,赐金紫腰带、玉如意,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