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众高呼“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”,起义如星火燎原。
起初势如破竹。
黄巾军攻城略地,官军节节败退,又吸引更多穷苦百姓加入,队伍如滚雪球般壮大。
白玲看得热血沸腾:“师尊,他们赢了!真的在自救!”
云昭却摇头: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水镜继续。
起义之后,一切就变了。
原本敦厚老实的民众,在接二连三的胜利中,被战利品冲昏头脑,金银财宝、粮草女子,堆积如山。
有人开始劫掠富户,不问是否恶霸,一律洗劫。
有人烧杀村镇,只为泄愤。
有人内斗,为争功劳、争女人、争粮食,大打出手。
张角三兄弟虽严令禁止,可军中人多势众,鞭长莫及。
号令渐渐不灵。
白玲看得目瞪口呆: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变成这样了?不是说齐心吗?不是黄天当立吗?”
云昭叹息:“这就是人心,苦时易齐心,得势时易变质。”
“张角以为人人皆有济世之心,可世上多数人,只想自己过好日子,穷时恨富人,得势后便想自己做富人。理想化,便是以为人人能如他一般,甘之若饴地为天下穷苦牺牲。”
水镜中,黄巾军内乱频发。
有的将领自立门户。
有的部队四处劫掠,百姓苦不堪言,本是来救济的,却成了新的祸害。
官府趁机反扑,卢植、皇甫嵩、朱儁等名将率军围剿。
张角染病,卧床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