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唐僧讲了怎么让每个人都说话,怎么让嗓门大的不能压人,怎么让嗓门小的敢开口,怎么让不服的人有地方说理,怎么让不认的人有路可走。
唐僧听得入了迷。
……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转眼间,唐僧在白虎城又住了一个多月。
这一个月里,他几乎每天都往那处小院跑,有时一去就是一整天,回来时脸上带着光,还拿着他写的宝贝经文。
有天放在桌上,被风轻轻吹起,黑熊精忍不住偷瞄了几眼。
里面写着的东西却让他觉得十分玄奥。
像什么:
“如是我闻,一时,无心尊者于舍中,演说妙法。尔时尊者入根本大定,从三昧起,眉间白毫放无量光,照见十方世界种种业相。
尊者告曰:“善男子,一切世间法,皆是因缘所生。今当为汝开示真实义谛,所谓物质者,非实有相,亦非断灭空,乃是业力流转之根本,众生依止物质而住,而起种种造作,是名生产力。”
“复次,善男子,众生共业所感,结成种种关系,名为生产关系。此二法者,如薪火相生,如舟水相载。若薪多火小,则火不能燃,若舟大水浅,则舟不能行。是故生产力与生产关系,常相为依持,而有一期之和合,是名经济基础……”
黑熊精只是看了几眼就觉得头昏脑涨,明明都是经文,每个字他也认识,怎么读起来就一头雾水呢。
这一日,唐僧又从小院回来。
他走进院里,几个徒弟正在屋檐下坐着。
见他进来,都站起身来。
唐僧在石墩上坐下,沉默了一会儿。
黑熊精忍不住道。
“师父,您今儿咋回来这么早?”
唐僧没有回答。
他抬起头,看着几个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