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良夫仔细想了想,若是能得云君指点,楚国或许能越来越强盛,如当年的庄王一般问鼎中原。
那么这是自己想见云君的目的么,似乎也并非如此的强烈。
那到底为了什么?
楚宣王站在那里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发现自己说不清楚。
不是为了长生,至少不全是,不是为了楚国,至少也不全是。
好像就只是为了见到云君。
是一种执念。
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。
少年看着他,目光冷峻。
他似乎早就猜到了会是这般。
“连自己为何要见云君都说不清楚,真不知你们是如何进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是趁早回去吧。”
说罢,他一甩衣袖,作势要走。
楚宣王心中猛地一紧。
上一次在梦中,他就是因为犹豫,错失了与云君说话的机会,那辇驾消失在云海尽头时,他伸出手,什么都没抓住。
那种失落感,就好像年幼时看着父王偏爱兄长,尽到了做父亲的责任。
可对自己,只是微不足道的关心,仿佛有这么一个儿子,还顺利健康的活着就行了的感觉。
不,甚至更甚于此!
现在好不容易寻到这里,莫非又要临宝山而空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