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大字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心思,又浮现出新的内容。
“既然长生不是你所追求的,还要继续探明本心么?”
楚宣王看着那行字,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当然。”
他甚至带上了几分跃跃欲试。
……
一切再次变得模糊。
那些大字,那些虚空,那些因长生而生的绝望,全都像潮水般退去。
熊良夫睁开眼。
他坐在王宫的殿中,面前堆着高高的奏简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远处传来宫人走动的脚步声,偶尔夹杂着几声鸟鸣。
他将那些奏简拿了起来。
奏简上写着各地呈报的事务——边境的军情,地方的赋税,官员的任免,百姓的诉求。
熊良夫拿起一份,翻开,批阅。
放下。
再拿起另一份。
一切都很自然。
仿佛他本就该在这里,本就该做这些事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熊良夫发现,国家的问题太多了。
官员贪腐,赋税不均,军备废弛,百姓困苦,这些问题像一根根刺,扎在他心里,让他坐立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