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挽着他的胳膊,叽叽喳喳地说着平安符要如何如何佩戴,如何如何供奉,陈祎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。
张晓终于察觉出不对,停下脚步,抬头看他,认真地问:“陈祎哥哥,你今天怎么了?从进了寺开始就不对劲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陈祎摇了摇头,笑道:“没事,可能是昨晚没睡好,咱们回吧。”
张晓将信将疑,却也不再多问,只是挽紧了他的胳膊,贴得更近了些,像是怕他跑了似的。
陈祎回到家中,将那枚晓晓替他也求平安符随手放在书桌上,便躺到了床上。
他一闭眼便是那大殿中的佛像、那缭绕的香烟、那幽幽的檀香、那木鱼声、那诵经声,一样一样,清清楚楚,仿佛刻在了脑子里。
他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