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刚鬣浑身一震,獠牙都在打颤。
他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云昭,像是要从这张陌生的脸上找到什么熟悉的痕迹。
可他翻遍了记忆,也不记得天庭中有这么一位道人。
他退后一步,声音发涩,更有些慌乱,也实在不想自己这幅模样被故人看见:“你……你认得我?”
云昭没有解释,只是在他对面的青石上坐下,指了指身旁的石凳,淡淡道:“坐。”
猪刚鬣不知为何,竟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。
云昭看着他,声音幽幽:“可怜,可怜,昔日威风八面,英俊潇洒的天蓬大元帅,如今却成了这幅模样。”
砰!
被这话一激,猪刚鬣凶性大发,一拳将旁边的小山都轰去了一半。
或许是错投猪胎的缘故,又或许是因为心中苦涩。
此刻的他哪里还有昔日风度翩翩的模样,当真像头暴怒的怪物一般。
“滚!滚!你到底是何人,来此就是为了羞辱我么?”
云昭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只是见故人落难,不由心生感慨。”
“你究竟是谁?”
听到这话猪刚鬣的凶顽之气散去许多,却又浮现出更深的疑惑来。
云昭笑道:“你只需知我没什么恶意就是了,至于是谁,那有什么紧要的呢?”
猪刚鬣想了想,说道:“也是,你是谁与我又有什么干系,我还是不知道的好,免得又将你连累了。”
说到此处,他不由有些神色暗淡。
云昭奇道:“我正想问你,如何变成了这幅模样,听你这言语当中,莫非是带着什么隐情?”
猪刚鬣低下头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过了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我是被冤枉的!那日蟠桃会,我多饮了几杯,只觉得头昏脑涨,便要回府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