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百姓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纷纷跪地磕头,以为是天神降怒。
王宫中,那些侍卫、宫女、太监早已吓得瑟瑟发抖,只有国王还坐在平静的坐在龙椅上,他望着殿门外那片遮天蔽日的黑云,神色平静得像是早已料到这一刻。
“你们都留在这里,谁都不要跟来。”
他对殿中那些宫女太监说了一句,便独自走出大殿。
他抬头望着天上那道巨大的身影,奎木狼的眼中有雷霆闪烁,手中的银枪泛着寒光,只要轻轻一指,便能将他碾成齑粉。
“便是你派人来杀我的妻儿?”
“是。”
国王的声音坦然,没有丝毫的畏惧。
奎木狼皱了皱眉,这和他想象的,似乎有些不一样,于是又道:“你是那篡权夺位之辈?”
国王哂笑两声:“也是。”
奎木狼问:“你可知罪?”
国王却道:“朕何罪之有?”
奎木狼道:“你追名逐利,颠覆王权,另立新政,还敢说没有罪?”
“荒唐!”
那国王冷笑道:“朕不是先王的亲子,朕是他收养的义子。朕年少时流落街头,是先王将朕带回宫中,给朕饭吃,给朕衣穿,教朕读书识字,教朕治国理政。朕一直感激他,敬他如父。”
“可朕敬他,不代表朕认同他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405章末路(第2/2页)
“他晚年昏聩,荒淫无度,不理朝政,宠信奸佞,搞得民不聊生,朕几次劝谏,他不听,反而斥责朕,疏远朕,将朕贬到边关去守城。”
“朕在边关守了三年,亲眼看着百姓受苦,亲耳听着百姓哭诉……后来,先王驾崩时,他的几个儿子只想着如何争权夺利,视百姓如草芥,一时间整个宝象国内烧杀抢掠频发。”
“是朕,带着边关的兵马赶回来,平了叛乱,杀了那些只知道争权夺利的王子,坐上了这个位置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奎木狼,目光坦荡:“有人说朕是篡位者,朕不否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