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州倒是满意了些,在他开口前拱手谢恩:“多谢父皇赏赐。”
温软眨眨眼,像模像样地学他拱手:“多谢皇祖父赏赐。”
这是男子礼,怪模怪样的叫皇长孙面露讥笑,却逗乐了庆隆帝。
他拉着温软聊了许久,在问及她在民间的经历时,被秦九州三言两语挡了回去。
若说出温软这半年的坎坷经历,庆隆帝或许会有短暂心疼,可帝王心易变,不知何时便会变为嫌弃不喜,再有旁人的鄙夷诋毁……
温软本来就蠢坏蠢坏的,再被外头一刺激一嘲讽,难保不会真发疯,去毁天灭地。
他为了天下人的安危着想,要稳住温软。
曾准备毁天灭地的秦九州心里想着。
最后,庆隆帝给了一车赏赐,才放他们回去。
温软预想中的滴血验亲和质疑血脉剧情半点没有——仅凭她这张脸,庆隆帝就肯定了她的身份,连太子也未曾多言。
临走前,她拍了拍庆隆帝的肩,奶音欣慰:“今日与皇祖父相谈甚欢,以后你常出宫来陪我,人小了,就是寂寞,盼着有个说说话的。”
庆隆帝摇头失笑:“好。”
说完,他扫向秦九州,总算看他顺眼了,却还是训道:“有了孩子,便改改你那纨绔习性,你看看你眼下那青黑,昨夜做贼去了?你自己风流暴虐,可别带坏了软软!”
秦九州脸色瞬间十分精彩。
温软安慰性地拍了拍他:“听话,别顶嘴。”
大皇帝,得给个面子。
秦九州瞪了她一眼,却也当真没再开口。
庆隆帝眼神微闪,惊异地看向温软。
太子父女三人是与他们一起离开乾元宫的,他看着温软,笑容温和:“软软聪慧,日后若无事,可来寻你寿康姐姐玩。”
寿康郡主却藏不住心思,嫌恶道:“一个母不详的野种,本郡主沾她一身穷酸味做什么!”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