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怕真的连朋友都做不了。
追风死死拦住他:“圣旨已定,没有朝令夕改的道理,您进宫面圣也没用!”
死恋爱脑,清醒一点啊!
翠儿回过神,立刻反驳:“秦王有元后留下的诸多人脉资源,若以此交换,圣上岂会不让步?单看在王爷心中,究竟是身外之物重要,还是我们夫人重要了。”
追风不可置信,胸口气得泛疼:“那是元后留给王爷保命的,不是给你主子擦屁股的!”
话糙理不糙。
翠儿脸色瞬间涨红,怒骂一声“无耻”后,只留下一句:“我们夫人盛怒,还被气的吐血,王爷再不解决此事,日后夫人不理你,可别怪奴婢没提醒过!”
话落,她屈膝行礼,晦暗的眼神极快地扫过温软,转身离开。
秦九州脸色沉着,眉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追风恨不得给他一板砖砸醒他,但想到丰厚的月钱,还是耐下心劝:
“王爷深知皇上性情,今日您若去求了,就算有元后……作保,我们也承受不住龙颜大怒了。”
秦九州目光复杂:“本王何尝不知,只是……”
只是白惜卿的要求,他素来没有不应的。
早已成习惯。
即便知道进宫会叫他自己先迎接雷霆震怒,也不忍心叫她失望。
那般清冷高洁,傲骨铮铮的女子,便该高坐雅室,怎能被旁人嘲讽、夫家嫌弃,闹得颜面尽失?
“原来舔狗是这样式的啊……”
温软好奇的嘀咕声响起。
秦九州警惕地看向她:“舔狗是什么狗?”
他好奇心不重,但直觉告诉他,舔狗不是什么好玩意儿。
温软咧嘴一笑:“你照照镜子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