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宫后,庆隆帝还在上朝,皇后派人来请,秦九州便带她去了坤仪宫。
“大家都去上朝,你怎么没去?”温软严肃地问他。
“本王不想去。”
“胡闹!”温软厉声斥道,“上朝这么重要的事,你也敢旷?谁给你的胆子如此放肆?今日也就罢了,以后本座每日清早盯着你上朝,你休想再旷一日早朝!”
秦九州:“……”
温软是这种正直的人吗?
不是。
果然,她下一句便道:“早朝多好的结交人脉的机会,你不想炸金銮殿也就罢了,难道连一统——唔……”
秦九州捂着她的嘴,提着后衣领将她抱起来,压低声音警告:“隔墙有耳,你想出师未捷中道崩殂?”
愤怒中的温软立刻冷静下来,赞许而欣慰地看了他一眼。
秦九州这才放开她的嘴,察觉到自己的举动,又陷入了沉默。
从前他甚至冲庆隆帝说过抢龙椅的话,在皇宫也言行肆意,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瞻前顾后,畏缩胆小?
是温软的恶毒。
他闭了闭眼,再次说出了以前不屑一顾的话:“炸金銮殿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,有伤……有伤天和。”
温软毫不在意:“不伤毓和就行了。”
“毓和是谁?”
“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是怀仁献给本座的字。”温软十分喜欢。
秦九州顿了一瞬,问:“你可知此字何意?”
温软笑声一顿,面色深沉下来:“本座自然知晓,却不知怀仁知不知晓,待本座回府后考校一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