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追雨被溅了满脸。
“……”
秦九州淡淡扫过眼前五脏六腑俱毁,但皮囊完好的黑衣人,声音如从地狱坠来:“这副皮不错,填上草倒可观赏一二。”
扒皮揎草?
有人咽了咽口水:“……是!”
“找出内应后,叫他尝尽地牢里的酷刑再死。”若无人接应,即便是顶尖高手闯入王府,也不会如入无人之境,还精准地避开巡逻侍卫,直奔书房。
秦九州说完,转头看到追雨一脸血,顿时嫌弃地走远。
“尽快收拾好,本王不想闻到一丝血腥味。”他大步进了书房,并快速闭紧房门。
“……”
温软在解孔明锁。
秦弦愣愣坐在她身边,眼底夹杂着一丝震惊与茫然。
没抢过。
秦九州走上前,看到温软的进度,又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嫌弃。
他夺过孔明锁,三两下便解开了。
“放肆!”温软拍案而起,目露凶光。
“黄金百两照给。”
温软一顿,缓缓坐了回去。
那没事了。
秦九州见她瞪着孔明锁不知在想什么,冷嗤一声,继续翻起《论语》,开口:“方才讲到哪儿了?”
“善待他人,爱护他人。”秦弦有气无力,惆怅地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