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他的人早已难产而亡,一个三岁小玩意儿,什么都不懂,也敢说爱?
可笑。
但这般想着,他心脏处却似有千万只蚂蚁在攀爬啃咬,又似乎有烈火烧灼,两股莫名的异样糅杂在一起蹿上喉头,叫他张口却艰涩哑言。
“秦九州!”
温软拉着小脸,一巴掌拍上他左肩:“放肆!本座如此真心示好,你敢走神?你放肆!你们都放肆!”
温软极度生气。
秦九州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。
他被骂得脸色黑沉,凉凉瞟了温软一眼:“秦温软,你适可而止!此事本王也自有主张,不必你插手。”
温软睁大眼睛。
在她发飙之前,秦九州微妙地沉默一瞬,吩咐:“叫追月回来一趟,将直隶和云州的庄子铺面都过去小郡主名下,前院甲号库房的钥匙也给她,暗卫……给她拨两百人。”
说罢,他看向温软,嫌弃般冷笑一声:“拿去玩,别来烦本王。”
他踱步离开。
追风目瞪口呆。
愣了一下,他忙追着秦九州的脚步:“王爷等等,让属下再爱您一次!属下爱您啊!”
秦九州脚步加快,转眼走了没影。
追风失魂落魄。
不一会儿,管家叫人抬了几箱子黄金银票过来,说道:“小郡主,这是王爷给您的,说叫您拿着玩。”
温软被黄金晃花了眼。
追风沉默了好半晌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小郡主,出书吧。”
开班也行,他跪着听。
名字就叫“一句话让疯癫秦王送我百万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