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秦九州近日来的宽容,便可算是他的补偿了。
分析到这一点,太子心中惊疑不定,掀起滔天巨浪。
聪明人一般不会理解蠢东西的脑回路,正如太子阴谋诡计猜了十八遍,却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,秦弦只是单纯想叫妹妹而已。
等他回过神时,自己已经到了又一条暗巷。
青玉正在一处小门外候着,身边还站着一个小厮,见状忙喊:“在这边,小郡主。”
“住口!”温软小声呵斥,“你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来干什么吗?”
青玉诚实道:“奴婢真不知道。”
光让她搁这等着了,也不说等什么,就让她等。
温软轻笑一声,抬手掀起马车帘,露出里面浑身瘫软的太子,声音宠溺:“当然是发卖太子,为你报仇。”
青玉定睛看去,脑子空白一瞬,差点软倒在地。
“太、太子?”
“不必谢本座。”温软下巴微抬,唇边扬起标志性的邪魅笑容,“你是本座的人,太子敢害你惊马,便要做好承担本座震怒的准备。”
青玉张了张嘴,半晌却哑言,喉头艰涩。
除了惊恐之外,她心中更多的是感动。
她一个丫鬟,惊了马也无事,竟能被小郡主放在心上,甚至不惜得罪太子为她报仇……这该是何等义气?
青玉眼睛微红,咬牙在心里下定决心。
以后,小郡主就是她永远的神!
尽管温软用同样的话术,再次对她身边的小厮说了一遍——这正是惊马那日驾车的马夫。
此刻,车夫眼睛跟青玉一样红,恨不得立刻为温软撞死以表忠心。
只有太子满眼惊恐。
发卖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