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乎是被寿康郡主下了软筋散。”侍从有些惊奇,“您这回可猜错了,太子虽受罚,但宸安郡主也自损八百。”
“软筋散……”王砚低声重复一遍,忽问,“太子是如何被绑去青楼的?”
“是被下了软筋散——”话未说完,侍从也察觉到了不对。
这怎么回事?
王砚笑了,桃花眼中尽是看好戏的趣味:“自作孽,不可活罢了。”
侍从不太明白,但还是问道:“那太子?”
“圣上为保皇家颜面,定不会将他被绑去青楼的真相传出去。”王砚放下手中的书,拿起纸笔,“我多写几折戏,好生为太子扬扬名吧。”
侍从瞬间一笑:“公子宽厚。”
他们公子一戏千金,这回可便宜太子了!
……
在秦九州吩咐人去拦着皇后和秦弦后,温软才放下心跟他回府。
一进门,秦九州就立刻道:“那制毒的大夫呢?叫他尽快调配好解药送来。”
温软顿了一下。
追雨也看她一眼,表情微妙地回道:“王爷,小郡主吩咐莫大夫制毒时,叫他不计后果,越毒越好,这软筋散的确效果拔群,但解药……莫大夫自己都配不出来。”
秦九州:“……”
温软死死咬牙,没露出半点后悔的表情。
不就是瘫几天吗,小事。
小事。
正说话间,追风已经将莫大夫薅来了。
温软躺在秦九州怀里,面露感动:“追风,不用费心了,他没本事解本座的软筋散。”
追风疑惑地看她一眼:“小郡主中了软筋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