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出手打劫别人,还在人家找上门要回时理直气壮倒打一耙,甚至把人赶出门的,也就一个小郡主了。
她甚至连眼神都毫不心虚,仿佛那本就该是她的东西。
无生吃亏就吃在太有教养。
他摇头感慨:“小郡主这王当的,我是一点也不眼红。”
一般人谁坏得过她啊。
“对了,东宫怎么样了?”他问。
方才那暗卫道:“我回府时听人说东宫烧毁了近半,一时无法住人,皇上拨了宫外一处府邸做太子府,叫太子带家眷迁出宫……这应该是本朝第一个被赶出宫的储君了。”
追风眼神变得复杂,还略有一丝敬佩。
“那皇长孙呢,活得厉害吗?”
暗卫摇了摇头:“他本就被王爷打得重伤,又被火烧着了腿,恐怕近半年连床都下不了了。”
追风满意了。
虽然这段时间皇长孙事一点都没干,打一顿没少挨,但谁叫他是太子的儿子呢,就当为以前的弟兄们报仇了。
……
树下,秦弦正在为温软介绍:“这是四皇妹,是德妃娘娘的独女,叫秦明月;这是屈尚书的孙女,叫屈沁;这是宣平侯的小儿子,叫楚长歌。”
说罢,他有些羞愧地道:“本来有七个的,但逃了四个。”
温软拨弄着腕上的佛珠,淡淡开口:“本座就知道你不中用。”
幸好她早有防范。
还能叫到嘴的鸭子飞了?
没多久,追月带着谢云归等四人回来了。
“小郡主,人都到了,您点点。”追月声音夹得不行。
虽然不知道小郡主忽然叫她上门找人是为了什么,但听话就完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