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追雪忽地道,“白守义迁居来京前,曾有一庶女,但八岁就夭折了。”
白照云眸光微暗:“……是我。”
青玉云里雾里的:“看你这般模样,难不成一直被关在庄子上?你得罪白惜卿了?”
她声线微高,白照云下意识抖了一下,低低说道:“八岁时,姐姐发了一场高热,错过了随父亲进京的机会,因此对我能跟着上京十分不满,等我回家后就被她关了起来……直到现在。”
闻言,青玉几人面面相觑。
这种理由实在荒唐,按说本不该信,可看着白照云——她通红着眼睛,满目疑惑与无望,举止瑟缩而怯懦,叫人怜惜不已,下意识就信了她的话。
“恩、恩人。”白照云声音瑟缩而试探,“您救了我,我……我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?”
温软皱着眉看了她一眼:“先把胆儿练大点吧,否则何谈报仇?”
“报、报仇?”
白照云蓦然睁大眼睛。
看她这小胆儿样温软就知道憋不出什么好话,顿时疾言厉色:“你被她折磨多年,就这么算了?就算你答应,本座也不答应!你这条命是本座救下的,本座要你做什么,你就得做什么!否则鲨了你!”
白照云被吓得直抖,握着青玉的手才勉强站稳。
“是、是。”
温软目光蓦然变得慈爱:“这才对,快,下去叫小莫给你看看伤,等本座忙完了,再与你好生谈谈报仇的事。”
虽然这个小妹没什么一技之长,但她是白惜卿的妹妹,料想也是有用的。
实在不行,她就去无生那套个诅咒的功法,利用白照云扎白惜卿小人。
温软恶狠狠地想着。
青玉怜惜地看着被吓得颤抖的白照云,亲自将她带去了后头的马车里。
白照云微微低着头,眼底神色复杂而疑惑。
秦王府不是对白惜卿十分照拂么?怎会愿意帮她报仇?怕不是想套出什么来吧。
她心中迟疑,但看到一旁的无生,又多了些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