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弦脑瓜子终于机灵了一回,立刻跟着温软扎起马步,呼吸吐纳。
“师父,马车颠簸,您在车厢里扎马步,很容易伤到自己。”无生劝她先盘腿打坐。
但温软硬是扯着恶狠狠的冷笑,继续扎马步:“笑话!若连小小马车都征服不了,本座何谈成为天下第一?”
“人生已经过去三年了,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,只要学不死,就往死里学!”霸道的奶音铿锵有力。
“有这种毅力,本座干什么都会成功的!”
马车摇摇晃晃,温软的小短腿也跟着站立不稳,但她死死咬着牙,冷笑不语。
随着马车渐渐驶快,马车里除了叮呤咣啷的撞动声,时不时又传出秦弦的惨叫——
“啊——妹妹你撞到我肚子了!你的头怎么这么硬啊——”
“别、那是人腿不是狗腿,别啃啊!!”
“我的手……救命啊!”
“快停车,我要下车!”秦弦的尖叫从车中传来,“追雪,你给本殿下停车!”
追雪充耳不闻。
见秦弦的脑袋爬出了车厢,他顺手就给塞了回去。
“啊——”
“圣僧,救命啊!!”
温软的冷笑声越来越大,无生的叹息越来越多。
午间经过客栈,众人下来用膳时,便见秦弦一瘸一拐地被无生扶着下来,吃饭连筷子都拿不稳了,还是被追雨喂着吃的。
膳后再赶路时,他打死都不敢再上温软的马车了。
他只是悄咪咪跟在后面的马车里,叫追雨凝神静听,给他复述无生念出的口诀和技巧,然后偷偷练功。
这辈子的机灵劲儿都用在这里了。
再蠢的智障也如温软一样,知道什么是好东西,又该怎么抓紧据为己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