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白惜卿沾边的恋爱脑,哪怕正常了她都嫌晦气。
“小郡主。”她眼圈立即红了,“时下有男女大防,对女子尤其严苛,今日若手拉手……属下便没了清白啊……”
温软一愣。
白照云哭得凄惨极了。
“算了。”她恨铁不成钢,却不是对白照云,而是对狗天道。
什么破男女大防,有病!
“你俩先聊着吧。”她眯起眼睛,“聊不完两个时辰,不许停嘴。”
秦九州脸青了一瞬,却听话的没反驳,整个人堪称乖巧。
温软细细盯了他半晌,眼底渐渐闪过一抹诡异的幽光。
钓成功了?
连最难搞的小秦都臣服于她的魅力之下,其他人还用说?
那……
连日以来,她脸上头一回浮起笑容,虽然有点脑血栓的高深莫测,但与从前如出一辙,秦九州冷眼旁观,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。
“聊!”
声音陡然尖利。
白照云吓得一抖:“王、王爷,您怎么不说话?”
“……”秦九州问,“你想听什么?”
两人宛如被长辈强行凑对的相亲男女,陌生中透露着一股诡异的尴尬。
“王爷读过《中庸》吗?”白照云小心提议,“属下学识粗浅,您若觉得合适,不如为属下讲解一番?”
瞥了眼开始在院中练枪的温软,秦九州闭了闭眼,良久后,开口:“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……”
冷冽的读书教习声缓缓响起,白照云立刻正了脸色,凝神细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