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玉目光微妙一瞬。
无生禅师心善,见不得任何人死,但他拦不住小郡主和王爷杀人,却能拦得住白惜卿和太子杀人。
怎么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自己人呢?
这时,秦弦拉了拉温软的衣袖:“妹妹,你最近都靠姓白的和姓太的人练身手,若他们死了,谁给你提供对战经验啊?”
“呵,天真。”
温软轻蔑一笑:“想杀本座的人如过江之鲫,他们也配垄断市场?”
青玉深以为然。
找个喜欢自己的不容易,找个讨厌自己的还难吗?
尤其是小郡主这种丧尽天良的阴险歹毒作风,还愁没人杀她?
秦弦也太天真了。
趁着无生在忙,温软对青玉吩咐:“名单都记住了吧?叫兄弟们带着软筋散立刻去抓,除了朱家,通通都打断腿毒哑了扔去山林……嗯,留些兄弟盯着,等人都死光了再回来,另外,不许那群走狗伤到蛇蛇一分一毫!”
她拨弄着腕间的佛珠,神色沉静,唇边却泛起冷笑:“他们此刻怕是正等着本座惨死的好消息呢,我们趁其不备,一举拿下!”
当初温家落难,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帮凶和推手!
通通都得鲨喽!
如此凶残,青玉却松了口气。
对味儿了,如此简单粗暴、见人就干才是小郡主的正常作风,搞什么老谋深算谋定后动那套?
她拍着胸口去办事了。
“对了。”
温软刚想继续交代,发现身边没心腹了。
她看了眼秦弦和白照云,不假思索地对白照云道:“去通知平阳知府,本座明日莅临,叫他准备着接驾。”
若平阳知府懂事,可留他几天再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