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猩红一片,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府衙的人死死捂住嘴拖了下去。
朱家兄嫂都慌得很:“姑娘,我、我们没害宸安郡主啊,都是朱瑾那个贱人干的事,与我们无关啊——”
“不好意思了。”白照云歉意地看着他们,“谁叫你们是朱瑾的亲人呢?”
享受温家财产时不说朱瑾不对,这会儿摊上事了想脱身?真会做梦。
但白照云还是给了他们一个——一切都是被朱瑾连累的错觉。
狗咬狗去吧。
她瞥了眼满头冷汗的陈知府:“小郡主格外开恩,今夜留陈知府小住,请进吧。”
陈知府心虚之余,一脸懵逼。
小住不去秦王府,进朱家?
白照云却没解释,转身离开。
朱家的财产太多,一时半会儿搬不完,小郡主当然要留在朱府,守着自己的财宝了。
温软还在花园里,太阳、躺椅和青玉。
但周围不知何时多了不少金灿灿的珠宝和金子,几乎快将她整个人淹没。
白照云离得那么远都被闪了好几下,有些痛苦地捂住眼睛,泪水缓缓渗出指缝。
她本来也准备哭的——听完追雪调查到的小郡主过往,打骂、挨冻、受饿……好不容易捡到个果子,还被朱曜养的狗抢走,最后饿晕在破庙,浑身高热,奄奄一息。
她听得心疼不已,只想躲起来哭个痛快再见人。
但绝不包括被太阳下的金子闪红眼。
小郡主……眼睛没事吗?
温软当然没那么傻,她在闭着眼晒太阳。
青玉也在闭着眼给她打扇子。
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之时,躺椅旁的假山底,忽然多了一只毛茸茸的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