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一怒之下怒了一下,杀伤力在哪?
她鄙视地看向对面。
秦弦还算讲义气,正在小心翼翼地哄着温软拽下她几乎撕开谢云归衣领的手。
“妹妹别气,云归不听话,我这就带他出去做任务,嗯……先去林家赴宴,为你探探虚实如何?再看看有没有机会给妹妹撬来宝库,弥补云归满嘴喷粪的过错。”
谢云归听到这话,立刻张嘴。
下一瞬就被秦弦死死捂住。
温软被最后一句话打动,阴恻恻看了谢云归一眼,这才放行。
等着的,敢玩火的小东西!
撬完宝库就收拾你!
这两人一离开,除了还在叭叭的王琦和盯着温软满眼星星的屈沁,一时都没人说话——怕撞枪口上。
追雨疑惑地问:“王爷您方才为何不阻止谢公子?”
追风骂句白痴都要被扣月例,王爷怎么忍得住不收拾谢云归的?
秦九州面色淡淡:“她昨夜受了打击,郁郁不振,若有人气一气,反倒鲜活许多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追雨点了点头,又觉得这话有点耳熟。
温软慰问了一下底下人,又补了一觉,直到晚间才想起什么,问上官秉德:“你是不是有朱家的把柄?”
上官秉德闷声点头:“有。”
他从紧绑在身上的小包袱里拿出一本账本,还有一些地图和书信。
青玉忙上前翻看起来。
温软闭目,深沉不语。
“啊——”青玉急促的惊叫一声。